很明显他不打算帮她瞒着太子,果不其然,转头嘉宁就被?交给了景珩。
“皇兄。”
嘉宁站在书房里,虽然生气得要命,可面对景珩,方才在顾逢舟面前的嚣张气焰已经收了大半,整个人蔫蔫的。
景珩坐在案后,手?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书,头也?没抬。
“本事不小。”
嘉宁不敢看景珩。
“偷跑出?京,追着钦差跑了一千多里,当众拦车。”
景珩搁下文书,抬起眼,“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她小声嘀咕:“我没当众……”
景珩看了她一眼。
她立刻闭嘴。
“回京之后,去?皇祖母跟前跪抄三本佛经,抄不完,不许出?佛堂。”
嘉宁瞪大眼,三本?!她只觉手?腕隐隐作痛,太后宫里的佛经一本本都是合集,厚得要命,三本那得把她手?腕抄断,可到底没敢讨价还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应得飞快,半点?不敢多言。她知道皇兄的脾气,罚过了便不再追究,再纠缠反倒惹他生厌。
可她还是没忍住,小声道:“今日的事,不是意外。”
景珩看她一眼。
她抿了抿唇:“顾逢舟是明面上的靶子,那些人自然冲着他来。皇兄是打算一直让他当这个靶子?”
“他有他的差事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嘉宁。”
景珩打断她,说出?的话?将她后面的话?全堵在喉咙里,“你若再添乱,孤便让人送你回京,不必等?到北迁事了。”
嘉宁攥着鞭子,指尖掐进掌心?。
她想说顾逢舟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明明可以推了这差事却偏要来蹚浑水,今日还差点?摔下崖。
可皇兄那副淡淡的神?色,分?明什么都清楚。
她垂下手?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景珩看了她一眼:“离顾逢舟远些,他办的事,不是你该掺和的。”
嘉宁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出?去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