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?在船上中了“一月春”的毒,那毒不解,连觉都睡不安稳,那些日子,是那位宋娘子陪着的,那这?个孩子岂不是。
他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终于开了。
景珩走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让人去宋家传话,”他开口,语气淡淡,“宋少夫人在总督府晕倒了,大夫说是操劳过度,需要?静养,今日便不回?去了。”
章迟愣了一下?,随即垂首: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?走,又被叫住。
“那些安胎药,”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换方大夫新开的这?副。”
章迟接过药方,低头看了一眼。上面?的字迹潦草,他看不太懂,但药方的末尾,方大夫批了一行小?字。
“虚不受补,宜缓不宜急”。
他没敢多看,揣进怀里,快步走了。
景珩站在廊下?,看着远处那片天,日光正好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他把那张字据从袖中取出来展开。
“妾宋氏杳,心?悦行止,此心?天地可鉴,自愿立此为凭。”
心?悦是假的。
可孩子是真的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那张纸折好,重新收进袖中。
转身推门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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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昨天的二更+今天的一更
太子:反复品鉴中
其余人:早上好,吃饭了吗?
太子: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写情书了?
其余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