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幕实在刺眼?的很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。
殷晚枝正给?宋昱之掖被?角,余光里那道玄色的身影动了。她抬起头,他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萧先生?。”
景珩脚步一顿。
“今夜之事,多谢。”
她坐在榻边,手还搭在被?角上,语气客气得很。
他没回头,只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往外走。
廊下的灯笼晃了晃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宋昱之垂下眼?,看着那道影子从自?己手背上掠过,消失在门边。
“这位萧大人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?言自?语,“真是有缘。”
殷晚枝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?,那双眼?还泛着薄红,清凌凌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听着这人的感?慨,心里莫名心虚,怎么不算有缘呢,就是有点太有缘了。
“不过是公?事公?办。”
她收回手,把话题岔开,“大夫说你得静养,别操心这些。”
宋昱之没再说什么,只是偏过头,目光落在门口。那里已经空了,只有灯笼的光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片昏黄。
他收回目光,闭上眼?。
殷晚枝坐在榻边,看着他苍白的面容,又想起方才门口那道玄色的身影,还有那句“她方才晕过一次”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公?事公?办的语气,可这接连几次,殷晚枝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。
公?事公?办的人,不会半夜出现在别人家的火场里,更不会受了伤还站在这儿站这么久。
她垂下眼?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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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二更我尽量更5000~6000,会很迟,不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