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五个多月了,但好在?看不太出来,月事?的借口她准备好了,大夫那?边也安排妥了。
只要咬死了不认,他还能怎样?
“青杏。”
青杏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走过来。
“去打听一下,”殷晚枝压低声音,“萧行止今日在?哪儿。”
青杏愣了一下,随即会意?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……
茶楼旁是临江水道?。
日头西斜,运河上的船慢下来,桨声欸乃。
景珩立在?二楼厢房的窗边,视线往下,一半是水面,一半是街边道?路。
章迟立在?他身后半步,低声道?:“殿下,您交代的监察消息,已经放出去了。”
景珩没应声。
章迟顿了顿,又递上一封信纸:“周延那?边有动静。昨晚他的人去了裴家别院,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。另外,咱们盯着?裴家的人传回消息,他们手里似乎捏着?些东西,像是冲着?宋家去的。”
景珩接过,扫了一眼。
裴昭。
又是他。
宋家的事?,他盯得未免太紧。
“继续盯着?。”
章迟应声,正要退下,又想起一事。
“殿下,沈小将军这几日……似乎挺忙的。”
景珩脚步微顿。
“忙什?么?”
“沈小将军在?查宋家,还……”章迟迟疑了一瞬,“找属下打听宋家的事。”
景珩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看好他。”
他声音沉了几分,“宋家的事?,别让他知道?。”
章迟垂首:“是。”
他当然明白殿下的意?思。被一个有夫之妇戏弄,对殿下来说,确实不是什?么光彩的事?。沈小将军年?纪小,藏不住事?,让他知道?了反而?添乱。
景珩站在?原地?,目光落在?窗外。
街上车马如流,人声喧闹。一辆马车从街角拐过来,帘角绣着?熟悉的纹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