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福被老夫人叫去问?话了。”
他站在门口,垂着眼,“少夫人有?何?吩咐?”
殷晚枝看了他一眼。
也是,昨晚动?静那么大,江氏来问?是必然的。
不过,这人她见得不多。阿禄常年在外面跑,这次回?来也是因为?阿福要去接她。她只记得他话少,存在感极低,站在那儿跟影子似的。
“那你去帮我把?大夫请来。”
她说,“先前给我把?脉的那个,只说要复查。”
阿禄应了一声,转身就?走。
殷晚枝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太冷淡了。
阿福虽然也是规规矩矩的,但说话做事总带着几分热络。这人倒好?,从进门到离开,眼皮都没抬过几次,话也短得像在敷衍。
不过转念一想,也许他就?是这样的人。
常年在外面跑,跟府里的人不熟,生?分些也正常。
她收回?目光,没再?想。
……
大夫来得很快。
隔着帘子,殷晚枝把?手伸出去。
“夫人的脉象……”那老者号了一会儿,斟酌着开口,“一切安稳。”
殷晚枝点点头。
她叫大夫来,本?就?不是为?了看胎。
青杏已经端着托盘走过来,上面放着一锭银子。
“大夫辛苦。”
殷晚枝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,温温软软的,“这些日子劳您费心,这点心意您收着。”
那老者一愣,连忙摆手:“夫人客气了,这怎么使?得……”
“使?得。”
殷晚枝打断他,语气还是那样温和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,“您是府里的老人了,我这身子一直劳您照看着,往后还得继续劳烦。这点心意,您别推辞。”
那老者顿了顿,终于接过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