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行止那眼神,分明是起了疑心。
月份对不上,这是最大的破绽。
可她当时?怕自己已经怀上,跟他说过什么来着?
月事。
对,月事来了。
那天夜里她缩在他怀里,不许他在脖子上留印子,随口扯的理由?就?是月事要来了。后来第二天一早,他还让人准备了红糖水。
殷晚枝睁开眼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这不就?是现成的借口吗?
既然月事来过,这孩子便不可能是他的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。
就?算他怀疑月份,她也可以一口咬死,就?是月事后怀上的,怎么算都是宋昱之的。
等到时?候,只说早产便是。
她靠在浴桶边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可这口气还没吐完,另一个念头又冒上来。
二房三房那边,还没完呢。
那群人今晚吃了这么大亏,周氏被当场拿住,五叔公那张老脸也丢尽了,但张氏还好?好?的,她娘家那头还有?她那个丈夫,还在漕运上挂着。
她想起那些账本?。
宋家哪怕是旁支,这些年多多少少都和漕运挂钩,利益多少罢了,只是现在要重新划分,都贪图更多。查账自然都要查,那群人手上脏东西可不少,张氏娘家那头和她丈夫,这些年捞了多少,她心里有?数。
趁这个机会,一并收拾了才好?。
省得日后还要费神应付。
她靠在浴桶边上,心里已经盘算好?了,明日请大夫来,把?话递到,该堵的漏洞都堵上。至于那群人,等查账的时?候,自然有?她们受的。
热水渐渐凉了,她才起身更衣。
一夜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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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殷晚枝刚用完早膳,便让人去叫阿福。
结果来的却是阿禄。
“阿福被老夫人叫去问?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