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事却也一点没落下?。
二房三房那些人,她可从来没放松过盯着。虽说?祠堂那日后他们老实了一阵子?,但保不?齐哪天又起什么幺蛾子?。
毕竟狗急还跳墙呢,这叫未雨绸缪。
她可不?想等孩子?生下?来,还得?应付那些糟心事。
阿福那边的人一直盯着,每隔几?日就有消息递进?来。
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?事,周氏今日又去谁家串门了,张氏又买了什么新首饰,五叔公又收了谁家的帖子?。
殷晚枝翻着那些消息,心里有数。
盯着就对了。
日子?久了,总有沉不?住气的时候。
果不?其然,没过多久,阿福就带来个有意思的消息。
“夫人。”
阿福压低声音,“五叔公那边最近有动静了。”
殷晚枝放下?手里的小?衣裳,抬眼看他。
“什么动静?”
“他搭上?了雍州那边的关系。”
阿福道,“听说?从前在漕运衙门时,有个门生如今在刘总督手下?做事,五叔公这几?日正托人走动,想把人请到江宁来。”
殷晚枝眉头微挑。
刘总督。
漕运新上?任的那位。
五叔公倒是会挑时候。
漕运重新划分的事悬而未决,各路势力都在观望,他这时候搭上?总督府的人,打的什么主意,用脚趾头都想得?明白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阿福顿了顿,“二房那边似乎也在活动。周氏这几?日往五叔公府上?跑得?勤,说?是去请安,但每次去都带着礼。”
殷晚枝弯了弯唇角。
二房和?五叔公?有意思。
祠堂那日二房和?三房算是彻底撕破脸了,如今二房绕过三房,单独去找五叔公,分明是想把人拉拢到自己这边来。
“三房那边知道吗?”
“应该还不?知道。”
阿福道,“张氏这几?日忙着应酬那些富商太太,没顾上?这边。”
殷晚枝点点头,把消息在脑子?里过了一遍。
五叔公搭上?雍州的人,二房急着往上?凑,三房还在那边忙着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