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枝把手放在小?腹上?,感受着那点温热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。
这是她的孩子?。
她开始做些小?衣裳。
起初只是随手裁几?块软和?的料子?,后来不?知怎的,竟做上?了瘾。
小?衣裳、小?肚兜、小?袜子?,一针一线缝得?仔细。
针线活她向来不?太擅长,如今捏着绣花针,戳得?手指头都是窟窿眼,才勉强缝出一件歪歪扭扭的小?肚兜,就这样,倒也攒了几?件。
可看着那巴掌大的布,她心里突然软了一下?。
这孩子?……会长得?像谁呢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手上?就顿了顿。
像谁?
当?然是像她。她生的孩子?,不?像她像谁?
她垂下?眼,继续穿针。
可那张脸还是浮上?来了。
冷峻的眉眼,薄薄的唇,还有那夜月光下?,他看着她时的目光。
她手上?的针顿住。
说?起来,她竟连那人的真名都不?知道。
萧行止?假的。
那令牌上?的纹路她偷偷记下?来了,后来让阿福去打听,只说?那纹样像是官面上?的东西,再具体?的,查不?出来。
她盯着手里的小?肚兜看了一会儿。
真是。
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能想起来?
明明那段时间,她每天都告诉自己,这是假的,这是演戏,这是各取所?需。
可肚子?一天天大起来,那张脸就时不?时冒出来,像跟她作对似的。
大概是这孩子?越长,她越控制不?住去想,到底会长成什么样。
她把手覆在小?腹上?,轻轻摸了摸。
算了。
想这些做什么。
她又拿起针线,继续戳那个小?肚兜。
……
当?然,虽说?殷晚枝这边每天都在悠哉悠哉地养胎做针线。
外头的事却也一点没落下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