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?留了封信,说“活太差”。
景珩盯着?那?三个?字,眼?底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好,很好。
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是谁。
章迟跪在原地,大?气不敢出。
片刻后,景珩抬起眼?,目光落在桌上。
那?里放着?一幅画。
是先前在船上时她随手画的,画的是他。
当?时他没在意,随手收着?,此?刻再看,那?画上的衣袍纹路、腰带样式,乃至发冠的款式,都清晰可辨。
他目光微顿。
江南各地服饰差异极大?。
小到衣襟的绣纹,大?到发冠的规制,都能看出出处。
她画的是他,可那?衣裳的样式、那?配饰的细节,却是按她熟悉的画法来的。
她下意识画出来的,一定是她最熟悉的东西。
“把这个?誊抄一份。”
他把画推出去,“让下面的人按这上面的服饰查,看是江南哪里的样式。”
章迟接过画,目光扫过,心下凛然。
服饰比人名好查得多,尤其是这种带着?本地特色的细节,找几个?老裁缝一看便?知。
“属下这就?去办。”
章迟垂着?头,应声退下。
走?到门口,险些撞上一个?人。
沈珏站在那?儿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章迟看他一眼?,什么都没说,侧身让开。
他心情有些复杂。
一直以为表哥和杳杳姐是两情相悦的。
那?些夜里的事,那?些他撞见过的画面,还?有杳杳姐看表哥时的眼?神,明明是真?心实意的啊?
可现?在……她跑了。
太子表哥在找她。
沈珏站在那?里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