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。
她看着那几行字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活差。
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话?日后就算真?撞上了,他也只会当她是嫌他那方面不行,丢脸都来?不及,绝不会声张,更不会承认认识她。
完美。
她把信纸折好,塞进?信封,在?封皮上写下“萧行止亲启”几个字。
信封放在?桌上最显眼的地方。
她拍了拍手。
……
夜深了。
殷晚枝靠在?床头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更夫敲过?三更,院子里安静下来?。她睁开眼,轻轻推了推青杏。青杏早醒了,两人对视一眼,无声无息地起身。
跟她白天观察过?的一样,院门口两个,廊下两个,后窗一个。换班的时辰她掐得准,守卫最松懈的时候,是四更天那一次。前一班熬了一夜,后一班刚起,交接的那盏茶工夫,人都在?屋里。
就是现在?。
殷晚枝把那封信放在?桌上最显眼的位置,确认压稳了,才转身往后窗走。
青杏已经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?来?,带着河水的腥气?。殷晚枝侧身钻出?去,贴着墙根蹲下,心跳得厉害。
后窗那个守卫刚走,新来?的还?没到?。
她冲青杏招手,两人一前一后翻出?窗,猫着腰,贴着墙,往院墙那边摸。
五十丈。
她在?心里数着步子。
二十丈的时候,廊下传来?脚步声。
殷晚枝后背一紧,拉着青杏缩进?墙角阴影里。那脚步声越来?越近,近到?她能?听见那人咳嗽的声音,她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?她们藏身的墙角外面。
殷晚枝心跳几乎停摆,攥着青杏的手,指节发白。
片刻后,那人打?了个哈欠,脚步声又响起来?,往另一边去了。
她慢慢吐出?一口气?。
等脚步声彻底远了,她才拉着青杏继续往前。
院墙不高,踏着箱子翻过?去就是街,青杏扶着她,她小?心翼翼护着肚子,稳稳地翻了出?去。
一切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