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低头?看?她。
“躲什么?”
殷晚枝抿了抿唇,支支吾吾:“没躲………就是,我月事快来?了,真的很?累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月事确实在?这几天,但她躲的不是这个。
这人把她抱在?怀里,嘴就没从?她身上挪开过。
她可不想回宋家的时候,脖子上顶着一片红红紫紫的印子。那些老嬷嬷眼睛尖得很?,一看?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景珩看?着她。
女人缩在?他怀里,像只把自己团起来?的猫,明?显在?躲。
他想起方才在?院子里,她对沈珏笑的样?子,明?显不设防,对他却只剩心?虚和闪躲。
还有在?镇上的时候,他分?明?看?见?她怕了。
怕他的人,怕他的身份,怕他。
景珩心?下冷笑,这想法冒出来?的时候,他心?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按理说,热毒已经彻底解了。今夜之后,两人之间那点不得已的捆绑,也该散了。
他应该是感到轻松的,他最讨厌被人捆绑,更讨厌身不由己的感觉。
可他没有。
那股说不清的躁意还在?,甚至比之前更重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?烦什么。
“怕我?”
殷晚枝一愣,抬起头?对上他的眼。
四目相对,看?不出情绪,可那句话落在?耳朵里,莫名让她心?里一紧。
这人太敏锐了。
她连忙摇头?,怕他不信,又凑上去?在?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没有。”
她眨眨眼,一副无辜模样?。
景珩看?着她。
那吻轻飘飘的,一触即分?,像是安抚,又像是敷衍。
可落在?他唇上,还是让他心?里那股说不清的躁意散了些。
他垂下眼,手扣在?她腰间,两人贴近几分?。
“身份的事,并非有意隐瞒。”
殷晚枝愣了一下,睁开眼看?着面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