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从骡车上开始,她就一直这样?——时不时把?手覆在小腹上,像是怕什么磕着碰着似的。方才茶摊里喝茶,她也是这个姿势,只是他?以为?她在揉胃。
“怎么了?”
他?问。
殷晚枝回?过神,把?手收回?来,随口道:“没什么,这几天总觉得冷,让大夫开点驱寒的。”
景珩看着她。
她一脸坦然,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他?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……
从药铺出来,殷晚枝把?两包药塞进怀里,跟着男人往镇东走。
茶摊老?板说那群生面孔住在东头的客栈。不管是谁的人,先摸清楚再说。
小镇不大,青石板路弯弯绕绕,两旁的铺子越走越稀,再往前,就是一片低矮的民房,客栈应该就在那附近。
殷晚枝正想着,忽然手腕一紧。
景珩把?她拽进一条窄巷。
“嘘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不止一人。
她屏住呼吸,贴着墙根往后缩。
景珩挡在她身前,一只手扣在她腰间,另一只手按在袖中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殷晚枝心跳得厉害。
她偏头,从墙缝往外看——
四五个人,灰衣短打,腰侧鼓囊囊的,明显藏着东西,为?首那人往巷子里扫了一眼,目光从他?们藏身的阴影处掠过。
殷晚枝后背绷紧。
那人的目光停了一瞬。
她几乎以为?他?要?走过来了。
下一瞬,巷口传来另一道声音。
“这边!”
那群人转身就走,脚步声很快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