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个地方打听消息。”
他?说。
殷晚枝缓了一会儿,点头。
两人在街边茶摊坐了片刻。
景珩付了几个铜板,要?了碗茶,顺口问起这几日?镇上有没有生面孔来往。茶摊老?板话多?,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最近确实?多?了些人,看着不像本地人,住在镇东头的客栈里,神神秘秘的。
殷晚枝听着,心里直打鼓。
有生人说明已经有人找到这里了。
就是不知道是哪边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什么都?没说,喝完茶起身就走。
……
沿着街边往东走,经过一家药铺时。
殷晚枝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想起他?肩上那伤,虽说他?说无碍,但到底泡过江水,又在山里养了几天,用的都?是陈婆婆给的土方子,未必对症。
万一伤口恶化,拖到镇上又联系不上青杏,她一个人扛着病秧子更麻烦。
再说,这人说过会补偿她,表现得贴心些些,到时候开口也好说话。
“等?等?。”
她拉住他?的衣袖,“去抓点药。”
景珩喉结滚动?了一下。
分明只是寻常的一句话,落进耳朵里,却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?垂下眼,“……嗯。”
镇子不大,药铺只有一家,在街尾,门?脸旧旧的,招牌上的字都?花了。
殷晚枝进门?的时候,药铺里只有一个老?大夫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。
她轻咳一声。
老?大夫抬起头,迷迷糊糊地看了他?们一眼:“抓药?”
“对。”
殷晚枝把?景珩往前推了推,“他?肩膀有伤,劳您给看看,开点外敷内服的药。”
老?大夫点点头,让景珩坐下,解开衣裳看了看伤口,又号了号脉。
“底子好,养得也不错。”
老?大夫捋着胡子,“再敷几天药,吃几副汤药调理调理,就差不多?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