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?”
殷晚枝摇头:“没事,颠的。”
他?没再问,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?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殷晚枝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?揽进怀里,他?换了个姿势,让她靠着他?,后背抵在他?胸膛上,颠簸的力道被他?卸去大半。
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。
她僵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不管了,舒服就行,何必为?难自己。
景珩垂眼看她。
女人靠在他?怀里,睫毛轻轻颤着,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,明显难受。
他?想起这两日?。
白日?里刻意?不看她,不碰她,不和她多?说一句话,夜里却忍不住把?人捞进怀里,他?想,等?毒解干净了,这些不该有的念头自然就散了。
可方才看见她皱眉的那一瞬,他?什么都?没想,手已经伸出去了。
景珩移开目光。
骡车还在颠,她靠在他?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?顿了顿,到底没松手。
……
骡车颠了一路。
殷晚枝靠在男人怀里,起初还能睁着眼看路,后来颠得实?在厉害,胃里那点东西翻来覆去地折腾,她干脆闭了眼,把?脸埋进他?衣襟里。
迷迷糊糊间,她数着日?子。
离第一次那夜,过去七天了,离上次在青鱼村那夜,过去两天。
若是真怀上了,这会儿应该还什么都?感觉不出来。可这几日?总觉得不对劲,腰酸,犯困,胃口也怪,方才那个杂粮饼子,她咬了一口就想吐。
大概是晕车晕的,也可能是心里惦记,想出来的毛病。
她无意?识将手搭上小腹,什么也摸不出来,骡车终于停下来时,她已经快睡着了。
“到地方喽!”
老?孙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殷晚枝睁开眼,看见一条青石板路,两旁稀稀落落开着几家铺子。
小镇不大,但比青鱼村热闹多?了。
街上不少小摊贩正吆喝着卖货。
景珩扶着她下车,付了车钱,老?孙头赶着骡车走了,剩下两人站在街口。
“先找个地方打听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