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呼吸越来越重,喉结滚动,眉头蹙得更紧,像是在忍什么。
她低头一看。
愣住。
不是……
她盯着那?处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这毒还真?是……生命力顽强。
都伤成这样了,还能折腾。
她盯着他看了片刻,心里开始盘算。
机会就?在眼前,他?昏迷着,什么都不知道,眼瞧着就?要回宋家?,日子一天少一天,她还不确定自己怀没怀上,当然是越多?越好,要是趁现在……
可转念一想,这人伤成这样,万一做到一半出点什么事——人死了,她更麻烦。
她犹豫了一瞬。
要不,先试试手?
反正也不是没试过。
她伸手过去。
……
很久。
真?的很很久。
久到她手酸得不行,心里把这人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。
他?偶尔会从喉咙里逸出一点声音,很轻,像是闷哼,又像是别的什么,眉头蹙着,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像是在做梦,又像是在忍什么。
可就?是不醒。
殷晚枝一边累得想骂爹,一边手上机械地动着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跑偏。
她现在干的这事,和那?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,那?要是……干脆一不做二?不休?
虽说这人身?份不简单,可借完种她就?跑,谁还管他?是谁?
可低头看了一眼男人那?张苍白的脸。
昏迷着,眉头紧蹙,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沉默了。
……对一个重伤昏迷的人下手,好像确实有点禽。兽。
她挣扎了一瞬,最后还是叹了口?气。
算了。
等他?醒了再说吧,反正还有机会。
又过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