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声音,却压不住那股子?别扭,“那……杳杳姐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沈珏噎了一下。
什么怎么办?当然是……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?问什么,想?问表哥对她到底什么意思,想?问那些夜里的事以后怎么算,想?问万一那少?年真有问题,她会不会有危险。
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他憋了半天,闷声道:“她什么都?不知道。”
景珩没回头。
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沈珏一愣。
不需要知道?那就是从头到尾都?没打算让她知道,从头到尾,太子?表哥就只?是……只?是借她解毒。
他梗着脖子?,有些难以置信:“那你们……你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什么?”
景珩终于回过头。
那目光却让沈珏后半句卡在喉咙里。
以后?没有以后。
表哥是什么人,杳杳姐是什么人,一个寡妇,一个太子?,能有什么以后?
等?毒解完了,表哥回了京,这事就翻篇了,多明白的事。
可他就是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景珩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那小子?还?在原地杵着,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跟着他,又不敢说。
他垂下眼?。
对于沈珏问的那句以后,他只?觉可笑。
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
她图他那张脸,图他像她那个亡夫,他借她解这一月春的毒。
等?毒解干净,各走各路,他最多将人带去京都安置。
也算全了这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