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止……”她忍不住喊他。
他“嗯”了?一声。
直到后半夜。
她被翻过来,脸埋进被褥里。
殷晚枝脑子乱糟糟地想,刘伯说的亏空,大概是骗人的吧?
这人哪里亏空了??
亏空的是她才对吧。
而且不知?这人发什么疯,今夜凶得很,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呜。咽声。
不知?过了?多久,身后人拥着她,后颈落下一串吻。
很轻很密。
殷晚枝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痒,但已无暇顾及。
……
景珩目光深沉。
月光洒下来,照在女人侧脸上。
她趴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睫毛垂着,嘴唇红肿湿润,微微张开一条缝,像是在勾引人品尝。
他抬手将那头如墨的长?发拨到一边。
后颈露出来——上面?密密麻麻,全是新添的痕迹。
旧的还没褪,新的又覆上来,红红紫紫,层层叠叠。
他明?明?答应了?不留印子。
可方才吻上去的时候,根本忍不住。
那处皮肤太薄,太软,她太乖。
就那么任他摆弄,他吻一下,她就轻轻抖一下,像受惊的小动物,却不躲不跑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,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得不成调的声音。
明?明?平日里看着那么聪明?,嘴皮子利索,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眨。
可到了?床上……
他想起方才。
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了?他一眼,那眼神湿漉漉的,像是问“还要吗”。
明?明?只是各取所需。
可她攀着他的那只手,软得没有力气,却攥得那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