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?刘伯不是说发作后会亏空吗?这人怎么一天就好了??
她张嘴想说点什么,他已经俯下身来。
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看他。
“今天累着了??”
他问。
殷晚枝点头。
“擦药了?吗?”
她又点头。
他“嗯”了?一声。
然后他吻下来。
殷晚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,等回过神来,只觉身前凉飕飕的。
“等、等等——”她按住他的手,“今天能不能……别留印子?”
她想起白天那满脖子的痕迹,想起那个叫阿愿的少年问她“怎么还戴着帷帽”时,她有多尴尬。
景珩动作顿了?一下。
他垂眼看她。
灯光昏黄,她仰着脸看他,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点央求,衣襟散开,露出锁骨上一片斑驳的红痕。
都是他昨晚留下的。
旧的还没褪,新的又要添上。
他想起她白天对着那些衣裳的模样。
小心翼翼的,珍而重之的。
他忽然想知?道?,那个男人,有没有也这样吻过她?
“……好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。
然后他低下头,吻在她锁骨上那一片红痕旁边。
很轻,很慢。
殷晚枝松了?口气。
可这口气还没松完,她就发现了?不对劲。
昨夜是被热毒烧得发疯的凶,今夜却像是憋着什么,他吻得很慢,得像在折磨她。
“行止……”她忍不住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