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?一开始就不是。
之所以推开、忍耐、克制,不过是权衡利弊,不愿被情欲牵制,也不想受制于?这手段拙劣的女人。
可此刻她主动贴上来,气息纠缠,他忽然?觉得那些权衡都可笑至极。
他是储君,是这大?乾未来主宰。
他想要什么,何时需要忍?
天旋地转。
殷晚枝被重重带进榻里,猝不及防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她只觉头晕目眩,热意喷洒在耳侧。
她没想过这次会这般顺利,一下子惊喜盖过那点羞赧,伸手主动去?拦住男人的肩……
心中里那点算计差点都要抛之脑后。
只剩下滚。烫的、真实的心跳。
她仰头,呼吸乱得彻底。
尤其是对上男人那道?几乎将她烧穿的目光。
她下意识抬手去?捂。
却被景珩一把?按住手腕,按进枕侧。
“藏什么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低低沉沉。
烛火摇曳,他黑沉沉的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但她清晰的知?道?,这一切正烧得她脸颊发烫……
“没藏。”
烛光映在女人脸上,能看清一片绯色,她眨了眨眼,嘴硬反驳。
明明什么也没做,但景珩却觉得这人似乎又在勾引他。
他没有立刻动,手臂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怕吗?”
他忽然?问。
呼吸喷在她耳畔,滚烫。
这句话问出口,景珩自己也顿了顿,他从?不会给别人二次机会,眼下却问出了这句话,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生?出一丝恼意。
殷晚枝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。
怕?怕什么?她心里嘀咕,那处看着是……咳,有点惊人,但她还不至于?为这个怕。
她高兴还来不及,最好?一次就能怀上,省得夜长梦多?。
“怎么会。”
她凑上去?,啄了啄他的唇,“我心悦先生?,先生?怎样我都不怕。”
“……如此,便记住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