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枝如蒙大赦,搀着景珩跌跌撞撞冲出门。
一到外头巷子,她立刻扯下身上外衫,又帮景珩把桃红衫子扒了扔进角落垃圾桶。
“快走。”
她低声道,扶着他迅速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两人刚消失,裴昭便从楼里出来,对身后护卫道:“去,跟上刚才那两人。”
护卫应声而去。
半炷香后,护卫回报:“公子,跟丢了,那两人七拐八绕,进了码头区,人太多,实在找不到。”
裴昭站在巷口,望着码头方向,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玉佩。
真像啊。
那背影……太像了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算了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”
而此时,殷晚枝已扶着景珩回到船上。
一进客舱,她便反手闩上门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她拍着胸口,一转头,却见景珩正静静看着她。
帷帽已摘下,他脸色因失血而苍白,眸光却深得吓人。
“宋娘子,”他缓缓开口,“方才那位裴公子,似乎认得你?”
殷晚枝心头一跳,面上却挤出个笑:“先生说什么呢?我一个深宅妇人,怎会认得那种贵人……”
景珩没说话,只看着她。
殷晚枝轻咳:“不过刚才那些话听过就忘了,要是真说出去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听见‘掉脑袋’三个字,男人面色总算是有了点变化。
殷晚枝见他害怕,心安几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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