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衡一噎,纠正说:“我跟她也就见过几回面,反而跟她弟林建勇更熟。“
但他又绕回了话题:“刚才,到底有多痛?”
他其实也专门听过一些午夜节目,但那些节目打着科普性生活的名义,讲得却都是讲偷情,出轨和螵娼,乌七八糟。
闻衡夜夜抱着收音机听科普,却没听到有用的信息,也是真的以为她痛。
而就在刚才,她曾用那双柔软的双唇,亲吻了他遍身的伤疤。
此刻她凑唇过来,声低:“我要说受活……”
不是应该很痛吗,她却说受活?
闻衡脑中嗡的一声,浑身汗毛竖立,何婉如却是探手下去,想教教这地主家的傻儿子,他要怎么做,才能真正让她受活一回。
岂知黑暗中响起磊磊冷不丁的一声:“妈!”
何婉如一把推开闻衡,问:“磊磊,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跑这屋里干嘛?”
磊磊撇嘴:“外面,好像有狼在叫呢。”
已经是后半夜了,风刮的愈发急了,响声呜呜咽咽的,确实犹如狼叫。
但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。
闻衡感觉到妻子的手滑向自己,只知道那会让他无比的受活,正唇干舌躁的等着。
孩子一来,就把他的好事坏掉了。
同一时间,在国际大饭店的豪华套房里,闻振凯闭着眼睛,也正在听窗外如狼的风声。
他在台湾,在南方,都没有听过这样的风声,如鬼啼,如狼嚎。
但突然睁眼,他看对面的冯秘书:“吴处长,难道真的就坐以待毙,等死?”
冯秘书说:“大概吧。”
闻振凯揉眉:“靠喔,我还以为西部山高皇帝远,干部们会放的开,错看他们了。”
冯秘书说:“其实只要解决掉闻衡……”
闻振凯说:“解决闻衡很简单,吴处长和他的朋友们如果不想坐牢,就应该再搏一把。”
冯秘书说:“如果他们放的开,真的敢,咱们就能有三倍利润。”
闻振凯指电话,但又说:“明天你亲自去见见吴处长吧,催化一下事件,但切记,言语要艺术点,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冯秘书起身:“我会的,我一早就去。”
已经很晚了,他去休息了。
闻振凯起身,拉开沉重的,猪肝色得的窗帘,隔空远眺,看新区的方向。
就在今天下午,闻衡亲自到酒店来送军功章,闻振凯说到做到,十万块买下了它。
但闻衡收了钱后,透露给他一个劲爆消息。
就是能源公司,军备部将向上级申请,请人来做污染检测,然后就将是无限期的停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