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主动引着,叫他往更柔软,更能叫他受活的去处。
……
外面风吹的依然仿如狼啸般刮着。
但炕上的折腾与喘息终于停了,无声了。
何婉如匆匆进了洗手间。
闻衡立刻到门口,语声急切:“弄疼你了?”
再紧追着问:“会不会,怀上?”
痛何婉如没觉得,她是怕要意外怀孕。
因为她是上次,专门从深圳买来的小雨伞,质量倒是好的,但尺寸太小,半路掉了。
明早她得上医院,看能不能开到紧急避孕药,否则万一怀上可就麻烦了。
但回到炕上,她不谈这个,却问闻衡:“你说,你能从银行贷到五百万?”
她和马健折腾了那么久,其实也只能赚到200万,还有500万的缺口需要贷款。
闻衡说他能贷到到款,何婉如当然感兴趣。
闻衡不想谈钱,只问一点:“痛吧,很痛?”
其实如今何婉如再回想,之所以跟魏永良每回都会痛,生理性的排斥,应该是因为,他们的关系是从他强迫她开始的。
因为从小在魏永良家长大,何婉如不可能报警。但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接受过魏永良。
但跟闻衡不一样的。
虽然一开始确实不适,可她喜欢被他rua捏。
也喜欢……只可惜时间太短。
她摇头,偎上他肌肤古铜的胸膛,再问:“你认识哪家银行的领导,是啥职位?”
现在贷款也得讲关系的。
500万呢,普通的关系只怕贷不出来,何婉如得摸摸底,看闻衡的关系到底够不够硬。
而闻衡认识的,其实就是那个在文工团的,追过他的女同志。
她叫林建英,转业后去了银行。
她也三十岁了,当然结婚了,丈夫在部队。
闻衡要找她帮忙,她肯定会帮。
因为她弟弟林建勇也上过战场,要不是闻衡一直带着,早就死在战场上了。
何婉如听闻衡大概讲了一下,起兴趣了:“文工团的女同志的话,长得很漂亮吧?”
再说:“是因为你当时还想攒战功,所以才忍痛拒绝,才没能结婚的?”
闻衡一噎,纠正说:“我跟她也就见过几回面,反而跟她弟林建勇更熟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