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确实高明,以为儿子已死,他的第一招就是烧自家祠堂。
试问谁能想到,归乡心切的他会烧祖宗的牌位?
但那也只是小试牛刀。
作为这片土地曾经的主人,闻海有的是招数玩弄大家。
说回当下,李谨年只关心铝:“何小姐,你的想法很好,但落不到实处。”
何婉如说:“到了再说吧,我会保项目落地的。”
李谨年笑着说:“何小姐就算百事通了吧,酒你会卖,铝你也会卖?”
何婉如是做营销的,涉猎过几乎所有的行业,在这个年代她确实算百事通。
但她又问:“铝厂不是在查账吗,查的怎么样了?”
大热的天,李谨年往外呼的却是寒气:“岳智中,我算是看错他了。”
因为是好哥们,他积极的帮岳智中盘活企业,但对方居然背刺了他。
说起来李谨年就生气,他懒得说。
何婉如笑着说:“他不是说表是假的吗?”
李谨年摇头:“事情还挺麻烦,今天我爸带人,亲自在铝厂盯着呢。”
岳智中赌咒发誓说表是假的,李钦山当时也相信了。
结果安保部上门例行搜查,查到了发票。
总共有三块表,价值十万块,而十万能在城里买两套房。
他们父子也承认了,总共贪了十万块,也愿意上缴三块赃表。
为促进经济发展,现在的政策是只要上缴所得就不会有事。
但铝厂的原料进口和产出,销售账目之前都是国家统配,有统配账目的。
而本来安保部查厂账时只有小额差异,李钦山也以为只是小事。
但是跟部队的统配账一对比,就发现差的大了。
不是十万的问题,差额将近百万。
一百万啊,能给铝厂所有职工一次性结清工资。
虽然已经转到地方,但之前是军备企业,部队就会跟进调查。
那一百万上哪儿去了,安保部正在找它。
何婉如再问:“奚阿姨的事,到底查的怎么样了?”
李钦山之所以还没跟奚娟讲铝厂的事,是因为查出一桩牵扯她的麻烦。
李谨年斟酌着说:“我妈的事我们会处理,咱就不讲了吧?”
听这语气,怕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