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服是按照西切尔尺寸做的,一上身就凸显出了军雌的好身材。
肩宽背阔,窄腰丰臀,黑色衬衫扣到了顶,柔滑的布料裹着饱满紧实的胸肌,被紧紧撑起,撑得纽扣都朝两边微微拉开。
军雌表情冷峻沉稳,双手稳稳地扣着纽扣,仿佛和平时别无二致,如果不是移动起来慢吞吞的视线,根本看不出他还懵着。
但等到扣腰带的时候,他却忽然一顿,低下头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菲诺茨扫了一眼。
哦,不够长。
差了三指来宽。
仿佛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西切尔慢吞吞抬头,看了他一眼,又慢吞吞低下去,继续沉思。
目光不带谴责,但菲诺茨还是从里面看出了一些委屈和苦恼的意味。
他:“……”
眼前控制不住地闪过几个画面。
昏暗的帷幔,潮热的空气,西切尔跪啪在床上,被标记得晕晕乎乎。
大概因为涨得慌,他迷迷瞪瞪地伸手,想要去揉肚子,没揉两下,就又被他抓住,扣着指缝按到头顶,急喘着仓促攥紧了床单。
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心虚。
留得太多了。
菲诺茨揉了下眉心,礼服腰带都是宫务大臣那边定制的,长度几乎没法改变,现在再改也来不及了。
看了眼时间——7:49。
还有十分钟。
瞄了两下那短了一截的腰带,他记得结婚前定制的王君礼服里面,有几条腰带的样式似乎跟这条差不多,虽然穿上可能没有原版的搭,但现在也没办法,只能先拿出来应应急了。
这么想着,菲诺茨走向殿门,准备让侍从去取来。
刚走没两步,就听到一声压抑的吸气声。
菲诺茨一怔,回头一看,就见红发雌虫手掌抓着腰带,面无表情地往里一收!
“咔哒”一声,腰带严丝合缝扣上。
西切尔面不改色,沉稳地朝他望来。
菲诺茨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眼那被勒得紧紧的小腹,微妙隆起,里头也不知道兜了多少……。
以至于雌虫虽然努力保持,呼吸却还是有些不稳,行动起来也有点僵硬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