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有点稀奇地看着红发雌虫迷迷瞪瞪的样子,心想原来雌虫被信息素灌多了会傻是真的。
从西切尔发情期开始,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。
这五天里,中途除了吃饭喝水,他们基本没停下来过。
红发雌虫被他用信息素彻底填满,每一寸皮肤都浸着信息素的气味,像是被腌入味了一样,从里到外都染上了他的气息。
紧赶慢赶,总算赶在庆典开始前,让西切尔脱离了发情期的症状。
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雌虫,菲诺茨微微挑眉,又戳了两下。
他还没见过西切尔这个样子。
上辈子西切尔发情期醒来后,状态一直很差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保持清醒的时候很短,等他彻底清醒过来,也早就已经过了这个时间段。
至于之后的那几年,虽然菲诺茨也给了他信息素,但每次量都不多,只勉勉强强能够让他度过发情期,不陷入狂化,再多就没了。
他的虫纹也一直都是很黯淡的色泽,可那时菲诺茨只当是那次凶险发情期的后遗症。
他本就是想让西切尔痛苦,用尽一切报复他,又怎么会让他过得舒服?
所以他从来没在意过。
白发青年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有些沉默下去,戳着雌虫脸颊的手指也停住,慢慢收回身边。
纤浓的白睫垂下去,掩住眸中起伏的情绪,他瞥了眼还在傻乎乎看着他的西切尔,平静开口:“下来洗澡,然后穿衣服。”
红发雌虫闻言缓慢眨了下眼,慢半拍理解了他的意思,默默坐起身,想要下床。
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滑下,暴露出底下精悍的身躯,蜜色皮肤上印着大片大片青红痕迹,胸前还带着几个没褪去的牙印,……泛着红肿。
显然是被尝了很久。
但最显眼的,还是他肩背上的虫纹,原本爬满身体的繁复纹路已经退了回来,只剩下颈后和背上的这一点,也在慢慢隐去。
被这几天连续的高浓度信息素浸泡,虫纹的颜色也变浅了一点,不再那么几近全黑,微微泛着些红,像是凝固的厚厚污灰被擦去了一层,透出了一点原本绯红的底色。
时间太短了,哪怕信息素浓度足够高,也还是不能让虫纹变回原来的本色。
按照医疗官的说法,他的身体也会一直处于高度应激水平,需要经常用信息素安抚。
菲诺茨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盯着那慢慢浅淡下去的虫纹,直到彻底看不见,才收回目光。
……
西切尔还没彻底清醒,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,视线却像是喝醉了一样,摇摇晃晃,呆呆愣愣,但始终追在菲诺茨身上,听着他的声音,一个指令一个动作。
等洗完澡,他回到床边穿衣服。
衣服是之前制作好的军礼服,黑色打底,缀着金色流苏,满配勋章,两边是蓝宝石袖扣,和菲诺茨身上的白金色宫廷西装是一套。
礼服是按照西切尔尺寸做的,一上身就凸显出了军雌的好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