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本能应该是没办法抗拒的吧,他也?许会怕痒。
棠梨想试试挠他痒痒。
长空月的腰腹绷得很紧,腹肌硬邦邦的,她修剪整齐的指甲挠着他,他肯定很痒,身子不?断震动,倾洒在她耳畔的呼吸彻底乱得没有章法。
他不?断发?出气音,似忍笑?忍得很辛苦,棠梨坏心?起,更使劲去挠他。
就是手挠腰的时候有点没控制好?,然后他就忍笑?忍得更痛苦了一点。
柔软潮湿的吻落在额间,棠梨眉眼一跳,没有说话。
很快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,伴随着吻一点点引来巨大的雷声。
轰隆隆。
魔界又?下?雨了。
魔界雨水多,雨水内杂质伤身。
轰鸣的雷声与耳边崩裂的吟声混杂在一起,几?乎叫人分辨不?出来。
许久,棠梨抬起手来,有气无力地垂在了床榻一侧。
手指耷拉下?去,雨水像是溅在她手心?,一点点因为重力落到地面上。
黑暗之中,那被搁置的玉佩好?像再也?没亮起过。
但打开的窗户在大雨降落后不?久,被人妥帖地从外面关闭了。
棠梨在雨声变小之后轻声说道:“……你有设结界吗?”
长空月没有说话。
但他不?说没有,那就是有。
他那么妥帖的人,需要怀疑这一点吗?
他不?说话也?正常。
他现在哪有时间说话?
棠梨飞快地眨巴着眼睛,她甩甩手,将潮湿掌心?递给他:“脏了。”
“师尊帮我清理干净好?不?好??”
长空月在黑暗中抬起眼,微微偏头望向她潮湿的手,缓缓启唇。
“不?是手哦。”
“……”
长空月瞳孔又?变大一些。
轰隆隆。
雨下?得更大了,窗外看守的瑶台等来了冥界的其他同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