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?的人微微战栗,几?乎撑不?住身子,差点倒在她身上。
她满怀的柔软和馨香带着热气扑面而来,体内沉寂的毒素再一次被勾起,长空月难捱地皱起眉,眉心?朱砂痣陷入一片褶皱里,被棠梨用心?地抚平。
她的力道很轻,很温柔,给人很认真很珍视的感?觉。
长空月其实很累了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合过眼。
他也?是会累的,只是他从来不?说。
被棠梨这样珍视,他全身的戒备尽数解除,他迟疑许久,还是彻底放下?了自己。
棠梨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很重。很高。
可这不?是她呼气的原因。
她缓缓绷紧脚尖,身上又?痒又?麻。
什么叫自讨苦吃?
这就叫自讨苦吃。
不?行,她再也?不?要吃苦了。
棠梨努力睁大眼睛,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,涨红着脸与他靠在一起。
他衣衫凌乱,她的手顺着他的脖颈落下?,清晰地划过锁骨,落在他的肩头。
她手抚上他圆润白?皙的肩膀,一点点在上面摩挲。
只是碰一碰肩膀罢了。
肩膀没有任何?暧昧之处。
可长空月身子猛地一震,错愕地望着她。
她的手指那样细腻缱绻,勾勒在肩膀上,便如同勾勒在他心?上。
棠梨屏息问了句:“后悔了?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可能?
“无怨无悔。”
他慢慢开口,音调沙哑低沉,悦耳极了。
棠梨混乱的内心?再次被勾动,咬唇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也?不?知道他有没有痒痒肉。
认识长空月这么久,真是不?知道他有什么害怕的,他会不?会怕痒?
人的本能应该是没办法抗拒的吧,他也?许会怕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