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惚地望着他?的脸,不管怎么眨眼尝试,视野始终是斑驳模糊的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自己看见?的画面。
“做那件事你会死的,比现在死得更彻底……”
他?已经是个死人了?。
可他?还在用另外一种形式存在。
但若照着他?计划的那么走下去,他?一定会彻底消失。
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那样彻底消失,没有过去,更没有未来。
她“看”得清清楚楚。
大?约是幽冥渊的磁场特殊吧,她今天“看”得太多了?。
灵力和眼睛都受到极大?冲击,哪怕有长空月帮她缓解,棠梨也有些支撑不住地要昏过去。
昏了?就昏了?,昏迷蛮好的,比清醒好。
清醒就还得看自己犯蠢。
和他?说这些干什?么?说了?也是白说,不过是让彼此更尴尬罢了?。
他?知道?她看见?了?他?未来会失败,一定会很难过。
可能还会担心是她去搞了?什?么破坏。
天地良心,她没那个本事,也绝对没有那个心思!
好怕他?因为这个,又要把她控制起来或者做一些自作主张的事。
她现在只?想什?么都不管,安安稳稳活到自己的大?结局。
棠梨挣扎着支棱起来,勉力张口,想表达一下自己不会多管闲事的决心。
长空月比她开口更快。
他?终于回应了?她的“预见?”,回应的语调和用词都非常奇怪。
他?极慢地问了?她一句:“那你想让我死吗?”
“你怕我‘死得更彻底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