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天她面前的两个人都和她不太同频。
她说了?什?么,棠梨看上去人还在这里?,应该也听见?了?,但反应特别迟钝。
“嗯?”
她捕捉到关键词“云无极”才?快速回神,根本不清楚苏清辞刚才?说了?什?么,迟疑地附和了?一句,“对对对,打败云无极,那老东西必死!”
长空月:“……”
“你方才?既想帮玄焱,为何不同我说?”
他?也没提苏清辞说了?什?么,反而问了?一个早过了?时效的问题。
棠梨:“。”
他?怎么不等着大?师兄都投胎出生了?再问呢!
“有什?么可说的,那是大?师兄自己的选择。帮不帮忙也是师尊该做的选择。我要做的只?是尊重你们?的选择,任何多余的建议都不用给。”
棠梨又有些走神:“干涉别人的人生很不礼貌,这种不礼貌的事情发生过一次就行了?,不用再有第二次。”
她从刚才?开始,又在不断“看见?”不连贯的片段。
有时是无数的生魂在惨叫哀嚎,有时是长空月一边吐血一边在朝她笑。
这就是她走神的原因。
别说保持专注了?,她都快精神错乱了?。
头好疼,棠梨用力捂住脑袋,使劲甩了?甩。
好疼。
疼得快要炸开了?。
棠梨双腿一软,倒下去的瞬间,人被稳稳地接住。
“别人的人生,你不干涉很好。”
耳边还能听见?抱着她的人在说话。
“但我的人生,你可以随意干涉。”
“……”
棠梨努力睁开眼。
她眼前像是炸开了?烟花,什?么都看不见?。
她怕不是要瞎了?。
手不自觉抓紧了?他?的衣袖,她靠在他?怀里?,浑身无力地冒着冷汗。
她可能犹豫了?一下,也可能没有任何犹豫,努力凑到他?耳边说了?句:“你会死。”
长空月一顿,垂眸望着她的眼睛。
也不知道?他?做了?什?么,清寒的灵力送入太阳穴,棠梨的头疼缓解许多。
她恍惚地望着他?的脸,不管怎么眨眼尝试,视野始终是斑驳模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