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是这样?。”
长空月盯着?她字字清晰道:“我必须得跟着?你。”
他已经没有了自?由。
他必须跟着?她才能?坚持下去。
他已经接受不了两个人都还活着?,却要分隔天涯,永不相见。
他更无法放心任何人来代替自?己保证她的安全。
他只相信自?己。
“不爱我了也没关?系,不恨我也无妨。只要跟着?你,总有一日,你我之间能?再产生新的因果?。”
长空月如?此笃定?的说辞,让棠梨的心挤在一起。
“可这样?强行?产生的因果?,师尊真觉得它会是好?的吗?”
她蹙眉说道:“师尊这样?博学智慧,不会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、上赶着?不是买卖的道理。”
长空月闻言,直接在大雨和雷声中朗笑出声。
他笑得有些?失态,手撑在旁边的窗沿上,高大的身子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雨水。
棠梨仰头望着?他的脸,他笑得眼角潮湿,侧眸看?过来,弯唇说道:“那?又?怎样??”
“棠梨,我都已经这样?了,我已经是这副模样?,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么多吗?”
“只要是和你的因果,无论好?坏,对我来说都很解渴。”
他身上的白衣几乎都湿透了,紧紧贴在他略显清减的身子上,将他完美的体态暴露无疑。
棠梨的记忆一直是在的。
只是感情没有了。
她呆呆地望着?雨幕下他身体的轮廓。
宽肩细腰,长臂长腿,挺翘的臀,有力的胯,以及——
棠梨倏地转开头,飞快地扇动眼睫,刚刚还愿意看?他几眼,现在是完全不想看?了。
没法看?。
根本没有适合她视线落下的地方。
单薄的衣料干燥的时候层层叠叠看?不出任何春光,反而很禁欲。
可湿润了贴在一起,便好?像半透明了一样?。
奇妙的光线从后方照耀着?他,让她这个角度更能?看?清楚他朦胧的体态。
……氛围感简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