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回过神?来已经再次来到她面前,手?扣着她的腰不准她闪躲,一字一顿地逼她:“跟我说话。”
“开口跟我说话。”
棠梨瞪大?眼睛,毛骨悚然地望着他。
接触到她那个眼神?的瞬间?,长空月觉得自己又死?了一次。
被烧死?的时候他很痛苦,活过来的时候也很痛苦,假死?之时他更是因为?分别难以自持。
可现在无病无痛,计划顺利,他仍是又在她的眼神?里死?了一次。
死?得痛苦程度不低于过去任何一次。
长空月嗓音沙哑至极,手?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,眼睫不断颤抖道:“跟我说话。”
求你——这两个字他没说出口,但他的眼神?清晰明白地告诉了她。
棠梨嘴唇动了动,终于和他说话了。
可说出来的话,让长空月宁可没有听见。
“君、君上?这是干什么,晚辈和二师兄误入此地,没打算作?恶,这一路只是在找出去的方法而已,请您高抬贵手?。”
她吞咽了一下?,深吸一口气道,“这里好像也不是幽冥渊的地界,按理?说不归您管,如果您是来平息怨灵,或是有什么公干,就请去忙您的吧,我们走了哈,我们不打扰……”
她都还没找到墨渊,却以他们两人为?自称。
他明明连声音都不为?伪装了,打算面对一切,可她却反其道而行,打算装傻装到底。
你永远无法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恐怕就算长空月现在摘了面具面对她,她也会找出别的理?由来否认他的身份。
否认他的身份就是否认他们的关系,否认他们的曾经。
他撇下?了她。
现在她也不要他了。
她放弃他了。
虽然有点迟,但很坚定。
长空月胸腔猛地收缩,他瞪大?眼睛,满齿的血腥味险些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