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巨大?的变化带来?强烈的落差感,让棠梨一时?分不清是更能接受妖异的他,还是现在俊美到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他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……”她嘴唇微微颤动,有些?语无伦次道,“现在又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最开始的恐怖模样不像是故意吓唬她的,或是考验她的。
现在的脸又比她印象中熟悉的他更好看?。
好看?到她甚至不敢抬眼?了?。
这难道是吓到人之后?幻化出来?的安慰吗?
还是说其实两个模样都是他,他可以?是任何样子?
棠梨长睫飞快扇动,不敢看?不敢触碰他的脸,却?因为距离太近床榻太窄小?,在他靠近的时?候避无可避地被迫注视他。
不行。
杀伤力实在太强了?,就像是月下的琉璃,波光扇动,熠熠生辉,有着天然的属于古老仙裔的矜贵风度。
“呼吸。”
……她又要窒息了?吗?
看?起来?还真是落下病根了?,情绪一激动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棠梨努力调整呼吸和心跳,但收效甚微。
只要还在看?他,还在因为那盛极的面容而战栗,就很难真的冷静下来?。
“刚才?吓到你的是我的样子。”
长空月这时?缓缓回答了?她的问题,语气很认真,不带任何玩笑和谜语人的成分,就很直白在告诉她事实。
“现在你看?见的也?是我。”
“平日里你熟悉的样子亦是我。”
“这就是全部的我了?。”
他任何的样子,属于最真实他的样子,死去时?他的样子,还有面对世人的样子,她都见过了?。
他想要把可以?告诉她的一切,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?她。
在他能力范围之内,尽可能地保持坦诚。
长空月缓缓将?她揽入怀中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
眉心一点朱砂痣印在她眉心,神魂与她无声无息地交织。
四肢缠绕,身体紧绷,明明看?着在很素地睡觉,可棠梨闭着眼?睛,浑身紧绷战栗到了?极点。
月华般清冷肆意的神魂将她薄弱的神魂包裹拉扯,搓揉反复,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