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?每到一处她都会战栗不已,但现在不管碰什么?她都没感觉了。
长空月安静地把手从她胸上拿开。
“我?看见了。”
棠梨突然说。
她是没感觉,又?不是瞎了,还是能看见的。
长空月平稳地解释:“你身上没有外伤,只?是内伤太重,即便是触及心肺所在之处,也没有任何感觉。恐怕还要半个?月才能恢复。”
还要躺半个?月??
“那现在是什么?时辰了,我?要是再躺半个?月,还能赶上师尊的渡劫大典吗?”
棠梨睁大眼睛,看上去很?怕赶不上那场贺典。
长空月几乎以为她知道贺典上会发生什么?,但她分明什么?都不该知道。
……不,也许她真的知道。
想到这段时日对那本?梦游神功的了解,若她修炼第三层臻入化境,也许能有梦见未来的可能。
所以,她知道了吗。
知道他的计划和打算,知道他的面目可憎了吗?
长空月缓缓俯下身,又?把手放回到刚刚拿开的位置。
棠梨:“?”
她茫然地望着他,半晌,见他没有挪开的意思,甚至还揉了揉,她整个?脸都红了。
“……我?都说过我?看见了。”
“可以吗?”
长空月盯着她问?,“我?可以吗?”
棠梨沉默地望着他的眼睛。
分明修为精进,雷劫之中也是真的瞳仁变浅了,可一切结束了,他的瞳孔仍旧黑白分明。
怎么?又?变回去了?
这代表什么??
良久,棠梨自暴自弃道: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但是等?我?好了再说吧。”
她红着脸挪开视线,“这样感觉怪怪的。”
总感觉像在进行什么?奇怪的PLAY。
身边人?缓缓躺下来,就躺在她目光所在的方向?,与她肩膀相靠,衣袂交叠。
淡淡的凉意与夜色一同送到身边,棠梨又?一次与长空月对视,听见他轻声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