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?这是你希望的。
那就都好。
“我?会好好过的。”
“我?一定会过得很?好。”
所以想走就走吧,不要再惦念我?了。
棠梨缓缓闭上眼睛,又?猛地睁开,呼吸急促地喘着。
梦境坍塌,她回到了现实,入目便是长空月寝殿的穹顶,视野里也很?快出现他的身影。
他披衣而坐,墨发流泻满榻。
窗外冷月将他身影拉得孤寂清长,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紧绷的颈线。
他的手落在她脸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额间一点朱砂痣映得他眉目越发精致如画。
他没说话,只?安静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水痕。
棠梨意识到自己泪眼模糊,用力眨了眨眼,深呼吸平复巨大起?伏的情绪。
骨节分明的手端来茶杯,温热的茶水送入唇瓣,棠梨就着喝了几口,觉得整个?人?都舒服了。
好甜。
花果?香。
比食为天的果?奶饮还好喝。
棠梨的眼睛不太能从茶杯上挪开。
长空月注意到她的流连,坚定地把茶杯拿远了。
“这是补元气的药,不能多喝。要是喜欢这个?味道,回头去了药材再帮你做成饮子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难怪喝完了人?这么?轻松舒服。
身上好像有点知觉了,不过还是动弹不得,就跟脖子以下高位截瘫了似的。
哈哈,好惨啊。
棠梨刚想到这里,人?就被抱了起?来。
她整个?人?被长空月揽入怀中,外面现在是晚上,她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,但看师尊并不倦怠的样子,应该也没几天吧?
“你睡了半个?月。这半个?月,我?仔细回忆了得到那本?功法的契机,算是对这把剪刀有了一些了解。”
“……半个?月?”
棠梨瞪大眼睛,“我?睡了半个?月?”
长空月仔细检查她的身体,手指自然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?角落。
以前?每到一处她都会战栗不已,但现在不管碰什么?她都没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