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空月紧盯着她的眼睛,捕捉着她哪怕一瞬间的反抗。
只要有一瞬间,他就会用法?术控制她,强迫她,占有她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只是伪装了多年清风明月的道君,居然也?真的将那些斯文?刻入了骨血之中。
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想要就要得?到。
他就是要这么做。
反抗也?不会放开她,甚至会迎来更用力的打压和欺辱。
他想要对她这么做——在现实之中这么做,已经想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?是我?精心培育的花朵。”
“我?每日给你?浇水、施肥、仔细打理,妥帖安放。”
“你?的花开、花落,理应由我?来享有和掌控。”
长空月贴着她的耳廓,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极富磁性。
他完全惊呆了她,以至于她根本没来得?及有任何反抗,已经感觉到了热意临门。
冷冰冰的一个男人,呵出来的气都?是冷的,可?靠近她的位置却炙热难耐。
棠梨猛地?清醒过来,但为时已晚。
太晚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前奏,就这么突兀地?进门了。
那些终于反应过来要说的话,现在也?没有必要说了。
不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都?在他极具压迫性的姿势里一清二楚了。
“师尊……”
她沙哑地?开口,其实也?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清醒了一瞬间就完全在状态之外了。
那些不知所谓的言语,也?全都?被长空月拒绝接收。
也?许一开始他还愿意听她说两句话,现在是完全不想听了。
接受也?好,拒绝也?罢,都?无所谓。
接受就好好接受,拒绝就强迫接受,道理非常简单。
长空月用力捂住她的嘴,她发不出声音,甚至无法?呼吸,不受控制地?发出窒息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