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猛地?回过神来,还不等她给出回应,长空月已经自顾自地?进行他的下一步。
他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手利落地?解了腰间玉扣。
咔哒一声,白衣散开,交领凌乱,露出绷紧的青筋和胸肌。
“师尊——”
“可?以。”
长空月不等她说完话就道,“可?以叫师尊,也?可?以叫师父,想叫什么都?可?以。”
“叫夫君也?可?以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棠梨整个人都?快憋过气去?了。
她哪里想到大半夜等来了师尊,居然不是顾左右而言他的那个师尊,而是这样一个……这样一个……
她没办法?说话。
甚至做不出具体的反应。
她惊呆了。
目光错愕地?望着近在眼前的俊美脸庞,她下意识咬住了唇瓣。
鲜血流出来,血腥味和疼痛让她清醒,让她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。
“……不是梦。”
“……是真的,不是梦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而后发现自己的手被长空月抓住,自然而然地?送入了他的衣襟。
绷紧的胸肌硬邦邦的,她手落在上,情不自禁地?收紧抓挠。
他颈侧绷紧的动脉跳动了一下,清晰的喉结上下滑动,细微的汗珠布满了他的全身,往日可?见?的矜贵冷淡全然消失,他此刻的模样简直像极了……
“你?说得?对,不是梦。”
他俯下身,冰冷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,腾出来的手用力拉开她的衣带。
裂锦声响起,他直白到几乎有些残忍的话随之而来。
“过去?两次都?是你?的梦境,但现在不是。”
“梦已经结束了,棠梨,我?不想再陪你?‘做梦’。”
“就算你?不敢,你?接受不了,我?也?不想再陪你?‘梦’下去?了。”
“梦里你?对我?做的事?情,我?要在现实里对你?做回去?。”
长空月紧盯着她的眼睛,捕捉着她哪怕一瞬间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