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问?这?些。”
长?空月乱了?呼吸。
就和那夜在梦里再次与她负距离接触,掌控她的身体,吞噬她身上每一个位置时一样。
梦是不可能变为现?实的。
梦就是梦,不会成真?。
弟子是不能成为妻子的。
可梦里柔软包裹他的手掌,现?在用力捂着他的唇瓣。
长?空月僵在那里,如同?被人用了?高明的法术夺取心神。
“我发烧了?师尊。”
棠梨忽然脱力地倒在他肩上,放空地盯着帷幔顶端喃喃道,“在我还能撑得住不昏过去之前,回答我一下呗。”
真?的好在意。
他转移话题太过明显,几乎到?了?罕见的程度,这?让棠梨越发在意了?。
他会是这?样的反应,是否说明当时的情?况很糟糕。
棠梨抬起脸与他交换呼吸,等着他的回答。
长?空月目不转睛地注视她,半晌,他声音沙哑而低磁道:“……疼。”
“很疼很疼。”
不是骗人,不是博取同?情?,是真?的很疼。
疼得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?。
可他分明一千多年?前就死了?。
人可以死两次吗?不确定。
但疼是可以确定的。
长?空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,落在她腰间却无从下手。
清醒的时候这?样的事情?要怎么去做。
他望着她,不知怀有?怎样的目的,一直在重复:“真?的很疼。”
长?发垂落,发丝凌乱地落下,额头和脖颈的青筋因为忍耐而缓缓凸起。
片刻后,棠梨缓缓环住了?他的肩膀,将他揽入她滚烫的怀中?。
“这?样会好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