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帮你是不是?”
“渡劫的雷劫一定很可怕,师尊还跨了?一个大?境界一个小境界。渡劫期之后的小境界不是金丹元婴可以相比的,那一步便难如登天。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?许多,就算起了?高热,神思还是很清醒。
“师尊受伤了?吗?”
她伸出手,滚烫的手掌落在他衣领处,“旧伤好了?吗?雷劫有?没有?加重伤势?我能看看吗?”
“……疼吗?”
最终还是问?出了?最想知道的问?题。
疼吗?
长?空月也想知道,他疼吗?
疼的。
很疼很疼。
她的担心很有?必要,因为他确实旧伤未愈,进阶时被雷劫又重创。
但这?些都没什么,他会好起来,会很快好起来,不会让任何人发现?他的弱点。
疼也没什么,疼是一件好事,还会感?觉到?疼,说明他还“活”着,他熬过来了?。
他确实是一个人度过了?雷劫,没人帮他,也没人提前知道他要进阶。
修炼这?么多年?他一直是这?么过来的,人们也习惯了?他的强大?稳妥,从不担心他会有?意外。
他再次出现?之后,所有?人都很高兴,他的弟子们都张罗着要为他大?办贺典广邀三界来庆祝,那都是真?心的,都是很好的,但只有?棠梨一个人没有?兴高采烈。
所有?人在为他庆贺的时候,只有?她一个人问?他疼不疼。
长?空月如鲠在喉。
这?么简单的问?题,他却觉得难以回答。
那么强大?的一个人,违和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你在幽冥渊见到?了?清樽。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,“他与我的关系你应该已?经知道了?。”
“云梦的瘟疫和幽冥渊有?关,已?经不是外人可以解决的,你不要再参与,之后便安安静静在宗内修炼。”
“还有?——”
他还有?很多话题可以用来转移她的注意力,她身上实在有?许多麻烦事。
更有?他非常在意的,她和云夙夜之间的关系。
但这?些都被棠梨打断了?。
她的手抚上他的唇,让他瞬间静止,无法开口。
发烫的手落在冰冷柔软的唇瓣上,棠梨从被褥里挣脱出来,稍稍靠近一些蹙眉说道:“说这?些做什么。”
“我又没问?这?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