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卑是男人最好的滤镜。
棠梨难得正眼看他,两人挨得那么近,阴风阵阵吹过,他身上真是冷硬得很符合死人的标准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他是死人的话,那她岂不是和死人——
“!”
棠梨表情瞬间变了。
清樽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,桃花眼弯了弯说:“别怕,就算我是死人,也?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死人。”
“你同我做与和活人做是一样的,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是吗,呵呵,那也?请不要说得那么直白,拜托了。”
棠梨勉强开口,真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贺典上那高不可攀的风度。
如今这样的说话方式也?太“平易近人”了一点,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。
这样强撑的感觉,在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也?有。
那个人是师尊。
说起师尊——他们有一双非常相似的眼睛。
只是眼神气质截然不同,很难让人将他们拼凑在一起。
如此近距离接触,棠梨不自觉去观察他的眉眼感受他的气息。
清樽不知在想什么,居然一动?不动?沉默地?任由她打量。
两人依偎在水榭廊前?,目光交汇,四?目相对。
良久,他终于开口,沙哑地?问她: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棠梨看出来了。
她真的看出来了。
她一直在用心思考,努力理清。
她这次真的发现了问题。
首先,清樽直言他是个死人。
又说他和其他的死人不太一样,那究竟有什么不一样?
不一样在他可以?离开阴间,前?往阳间,甚至是天衍宗。
他还能在寂灭峰自由出入。
二师兄早就听她描述过清樽,却一直没查到任何消息,给过她任何反馈。
按二师兄的能力不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