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吧。
别再偷鸡不成蚀把米,云夙夜没死,她又把自己搞死了。
“清樽殿下。”
她走上前?想和他说点什么,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话刚开了个头?,就见他朝她伸出手。
伸手干什么?
是你的吗你就伸手?
棠梨不但没牵,还往后退了一步。
清樽明明没看她,但她退步的时候,他面具之?下的桃花眼神色明显更冷了。
下一瞬,她的手被强硬抓住,一把拽到了他身边。
她被迫坐在他身边,身子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勒着,别说跑了,动?都动?不了一下。
“你我之?间本该比任何人都熟悉,不是吗?”
“怎么只是牵个手,都要如此退避三舍。”
“我是你的男人,不是吗?”
……
……
我是你的男人。
而非:你是我的女人。
棠梨瞬间脸色涨红,无比羞耻地?挣扎起来。
“您可千万别这么说,我身份低微,哪敢攀附清樽殿下。”
比起她的狼狈羞耻,他要淡定平静得多。
“是我攀附你。”
清樽相当沉静地?吐出这样五个字。
耳边的气息冰冷里透着熟悉,但又不像是中毒时见到他那种熟悉。棠梨隐约觉得不对,迟钝的大脑有些回转,有什么东西?很快飞了过去,在她几?乎就要抓住的时候,他又开口了。
“我是死人,你是活人,我攀附你才?是真。”
棠梨:“…………”
还挺有自知之?明。
自卑是男人最好的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