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拒绝她帮忙。
他还主动和?她说话了,提了一点要求,这对长空月来说已经是不可置信的让步。
好像只能这样?了。
她站在?他面前?,他若不给?她台阶,难不成?还要她跳下去吗。
最开始真的没想过会走到今天?这一步。
直到分开之前?长空月都还以为,他是可以放手的。
他不觉得一段日子的朝夕相伴,一次阴差阳错的肌肤之亲,就能带来多么难以割舍的感情。
他有更重?要的事要做,有不得不独自一人去走的路,不适合和?任何人留下羁绊。
最初只是希望在?不影响后续的情况下,相对得负起?一些责任。
再后面不知不觉的就变成?了现在?这个样?子。
他眼?底有些混乱,不解、矛盾和?冲突。
所有复杂的情绪在?他心中碰撞,他说了话,这次却没得到棠梨的回答。
沉默的人反而换成?了她。
棠梨闷头给?他拆下白?缎,根本没听他的建议,依然我行我素的“磨磨蹭蹭”。
必须承认的是,这样?真的没有那么疼了。
她每撕开一点就会用药膏润一润,因为细心和?谨慎,白?缎全部?拆下来的时候,伤口也没再次撕裂太?大,血流得比往年都少。
长空月赤着上身坐在?椅子上,月光和?夜明珠的光斑驳地落在?他身上,为他苍□□致的身躯镀上淡淡的柔韵。
他身上的伤口狰狞恐怖,更衬得他的身体神圣纯洁,美丽无瑕。
棠梨无心欣赏美丽。
破碎的美丽只会让人越看心里越难受。
她满头汗水,扯下沾满鲜血和?腐肉的白?缎之后就立刻开始清理腐肉。
这个流程是熟悉的。
以前?给?长命她也这么操作过。
但长命那个时候好疼。
师尊也会很疼吧。
棠梨一想到这个就有点下不了手。
对着狗子可以狠下心来,对他实在?下不去手。
那伤口上绝对有阴毒,她这么一个新手都能看出来。
伤口一看就是被巨手抓挠留下的,那手怕是没有多少肉了,一道一道划开他后背的皮肉,如同削铁如泥的宝刀一样?。
棠梨不敢想象他遭遇了什么,要知道是这个样?子,她就跟他一起?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