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呢,这是在干什么啊!
棠梨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死了,她羞愧地钻进?被子?里,痛苦地哼出声来。
还没到第二天晚上就这样了,这要是真到那个时候,她还不得疯魔癫狂。
毒药太可怕了。
怎么办。
……也许,可能,大?概,自己缓解一会稍稍好一些呢?
也许这不是什么坏事呢?
人长这么大?,怎么可能没有生理需求。
棠梨看?过那么多小说,穿书之前正品鉴这本限制文呢,她当然知道?怎么能让自己舒服。
闷在被子?里半晌,她想着这也是为了缓解毒性。
全?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熬住才做的,没什么羞耻的。
于是手终于还是缓缓下移,戴着乾坤戒的食指与中指微微摩挲着,带来异样的感受。
好像到了这个时候,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换一个手指戴戒指。
大?概只是突然意识到戴无名?指不合适才换的吧。
现在——温凉的乾坤戒擦着最要紧的位置过去,棠梨浑身?一震,羞耻感将她淹没,她眼睛潮湿地埋进?枕头?里,咬牙克制着紊乱的气息。
她完全?不知道?的是,一墙之隔的地方,长空月的寝殿之内没有掌灯。
他周围一片漆黑,月色都难以照进?来。
长空月端坐在与她只隔一道?的墙边,幽静的桃花眼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面?墙。
隔音的材料也隔绝不掉高修的耳力。
他能听见?她发出的一切声音。
翻滚,解衣,盖被,摘戴他给的乾坤戒。
以及,困扰,犹豫,痛苦,或是欢愉。
所有的一切。
他全?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手中握着一个白瓷瓶,瓷瓶被他用力捏紧,迸裂出细细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