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灭峰上,哪怕隔日才该到毒发时,棠梨今日就已经开始觉得难受了。
她从山下回?来就把?自己关在寝殿里面?,一个人裹着被子?,煎熬地忍耐着。
自小腹起没由来的燥热,那满身?爬蚂蚁的感觉自出现就没消失。
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师尊的话,现在看?来是毒发的前兆。
原书里面?女?主生生熬了一天,最后完全?被药性毁灭理智,被迫屈服了。
现在她提前一天进?入状态,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,已经觉得非常难忍了。
真的能熬过去吗。
她有那个毅力吗?
要是最后关头?也跟着丧失理智做出无可挽回?的事情来怎么办。
不行,得提前准备一手。
棠梨翻出乾坤戒,在里面?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。
这戒指还是师尊的。
那日刚入门,她装不下见?面?礼,师尊给了她这个原本戴在他手上的戒指。
找东西的动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抚摸戒指,温凉的触感就和他的肌肤一样。
该死。
你什么时候摸过人家啊,你还心猿意马起来了!
怎么,毒发了,看?个戒指都特别?有感觉是吧??
棠梨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命运多舛的脸蛋啊,这是今天第二巴掌了吧?
打完立刻心疼地摸了摸自己,视线又看?见?了那个戒指。
棠梨无可奈何地望着那根戴着戒指的左手无名?指,难以言喻的躁动袭上心头?,她的心跟着渐渐垂落的太阳落下来。
当夜色降临的时候,她没能从戒指里找出捆住自己的法器,只能把?戒指摘下来。
她不知道?自己干什么。
真的不知道?。
只是眼睛看?见?自己又把?戒指戴在了食指上。
然后手缓缓送进?了被子?里。
?
天呢,这是在干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