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分明记得昨天他走了?没管她。
难道是去而复返?
……她脑海中的一切,是真实?发生了?吗?
棠梨实?在想不明白,屋子里闷得她难受,便推开窗户想透透气。
这扇窗正对寂灭殿外的院子,穿书了?一阵子,她也?慢慢学会看日?头了?,瞧着阳光照射的角度,现在最少是晌午了?。
棠梨的视线下?落,茫然的眼神?一点点清晰,视线锁定在院子里的石桌旁。
光线忽然暗了?下?来,阳光退避三舍,密集的乌云遮蔽了?天空,长空月就站在石桌旁,一身白衣像是被阴影染成了?黑色。
他乌黑的长发没认真束,有几缕垂在脸侧,衬得脸色格外白。
天色骤变,他抬起了?头,脖颈的线条拉得很直,喉结微微上下?滑动,像在确认今天会不会下?雨。
大?约是她这边动静有些大?,视线也?颇有存在感,长空月很快朝她望了?过来。
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?,棠梨的脸颊腾地红了?。
她猛地关上窗户,心跳如雷地靠在窗格上,使劲拍了?拍脑门。
不消片刻,长空月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不远不近,也?不冷不热。
“膳食还热着,你若要?用,尽快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他给她准备了?膳食。
尽管筑基之后不吃东西也?不会饿死,但棠梨还是会觉得腹中空空,有些不舒服。
应该是还没习惯。
她低着头在窗前沉默许久,才简单梳起头发,稍微理了?理衣服就出门了?。
偏殿到院子里的路不算远,她再磨蹭也?迟早会到。
顺着台阶下?来,看见石桌上已经摆好了?碗碟,白粥熬得稠稠的,冒着热气,旁边是两碟清淡的小菜,切得细细的。
长空月正把最后一只素包从食盒里拿出来,手指被热气熏得有些泛红。
有食盒,食盒上有灵膳堂的标识,这不是他做的膳食,是灵膳堂送来的。
注意?到她盯着食盒上的标识看,长空月淡淡开口?:“这是你六师兄一早送来的,怎么了??”
没什么。
只是下?意?识以?为会是他亲手做的。
棠梨没说?话,实?在也?是不好意?思开口?。
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他相?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