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双眼睛凝聚着?夜晚的?墨色,弥漫着?冷凉的?潮湿。
“现在感觉如何。”
同样的?问题问了第二?遍,长?空月的?目的?还是不是最初那样,谁也不知道。
棠梨手僵在那里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她唇瓣颤抖,良久才?艰难地吐出几个滞涩无比的?字来:“……感觉挺好的?。”
“大小可观……姿态挺拔。”
长?空月猛地起身。
她被他周身罡风推翻在床榻上?,再起来时,寝殿里已经只剩下?她一个人。
酒意在脑海中聚合,她眼神明暗片刻,一道灵力轻柔地打在她眉心?,她瞬间闭眼,沉沉睡去。
另一边,几乎转瞬之间,长?空月出现在雾霭缭绕的?温泉之中。
他不知用了什么法术,温泉瞬间温度下?降,冰冷如冬日冻结的?湖泊。水面上?漂浮着?薄薄的?冰片,他浸入其中,水直直淹没头顶。
不多时,他全?身湿透地从冰湖中挣脱出来,乌发和白衣潮湿地贴在身上?,肌肉线条分明的?身体昭示着?他此刻的?用力。
他急促地喘息着?,长?睫不断落下?水珠与冰渣,呼吸都微微泛着?白色。
可这依然?无法消解体内的?燥热。
不该这样放纵自?己。
更?不该让她越陷越深。
应该和她保持距离。
是他的?错。
她年纪小,不懂这些?,他做了一个错误的?示范。
长?空月俊美?如画的?脸上?露出挣扎而压抑的?神色。
他抬起手,盯着?看了良久,在放入水中和另外一种选择里,选择了后者。
沉重的?掌风落在胸口,长?空月猛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他垂眸望着?冰面上?的?血花,无端想到棠梨舔舐他指尖血的?模样。
他静静地盯着?血花自?己的?倒映,半晌,手没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