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她?最多只?能穿个肚兜。
还有吊带在,那倒也没什么。
棠梨的清醒在震惊过去之后从?容地消失了。
长空月感觉到?她?手松开,知道她?这是同?意了。
未免她?再说出?什么扰人的话来,真言露得尽快解开才行。
她?若不是醉了,其实他告诉她?怎么画,她?自己一个人完成就好。
但现在不行。
她?目前这个脑子别?说画符,写字都难。
长空月微微颦眉,动作利落快速地解开她?的外衫,中衣。
腰封和裙子被扔在一旁,凌乱交叠,暧昧丛生。
长空月的手碰到?她?的亵衣,看见那半露的藕荷色,忽然顿住了。
他沉默地坐在那里,开始思考宗门里是否有女弟子适合做这件事。
想?了许久没想?到?合适的人选,他静坐在原地,手抬着,迟迟没有动作。
棠梨等了一会没等到?他行动,还以为?他不会脱女子的衣裳。
她?哪怕意识不清也下意识地在配合他。
所以长空月很快就看见她?自己解开了亵衣。
轻薄的亵衣拉开,露出?里面藕荷色的肚兜。
长空月突然起身往外走。
炙热的手抓住他的衣袖,含糊却坦诚的话语随后而来:“师父,你去哪?不画符了吗?”
长空月微微一顿。
他转过身来,居高?临下地望着她?,低声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他弯下腰,单膝跪上床榻,俯身在她?面前。
乌发坠落,雪白的衣袂与她?褪去的裙摆交叠。
“我记得告诉过你。”
他抬起手,紧紧扣住她?的下巴,一字一顿地警告:“不能这么叫我。”
“不听?话。”
他咬字很轻,但极有重量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