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空月匪夷所思道,“就因为?这个?”
棠梨很难解释。
她?现在脑子是一会清醒一会混乱。
清醒的时候为?自己的状态羞愧,混乱的时候又想?把事情搞得更糟。
“……你真的喝醉了。”
长空月为?她?的状态做出?判断,抱着她?继续往回走。
他将她?人拉回来,放在怀里低声道:“趴在那里,我的肩膀顶到?你的胸口,不会恶心吗?”
确实有点想?吐。
棠梨老老实实从?他肩上回到?他怀里,诚实地说:“师尊,其实我能自己走。”
自己走?
看她?歪歪扭扭学蛇走路吗?
没有那种爱好,也不想?浪费时间?。
长空月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衬得越发像是神庙里的神像。
那份平日里不容亵渎的威压被她?的混乱击溃,她?第一次见他这么生动的样子。
因为?罕见,所以看得格外专注。
小喇叭突然不叭叭闹腾了,给人一种她?在憋更大的隐忧。
长空月下意识加快脚步,缩地成寸赶回了寝殿。
殿门打?开,棠梨被放在床上,满是阳光气息的被褥温暖舒适,她?一到?床上就躺下了。
长空月一把将她?捞起来,一言不发地解她?的腰封。
“?”
棠梨猛地抓住他的手,错愕地望着他。
酒蒙子突然就酒醒了一些,眼底清晰地写着疑问。
长空月也同?样清晰地告诉她?:“你中了真言露。”
棠梨知道这件事。
她?恍惚了一瞬,手就松了。
“要解开它,需要从?喉咙到?胸口画下一道符。”
长空月在她?胸前比了个位置,“画到?这个位置。”
棠梨稍稍低头?,看见他的手将将停在她?肚兜上。
也就是说,她?最多只?能穿个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