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故意方便他确定陈余、陈逸是否为同一人似的。
巧合。
太过巧合。
反倒是让老太爷有些猜疑。
思来想去,他打定主意将计就计。
趁此机会,他定要确定这两人是同一个,还是刘洪当日在挑拨离间。
包同领命,朝周遭的下人扯着嗓子喊:“开宴!”
一名名身着崭新衣服的丫鬟、家丁端着餐盘鱼贯而来,将精致的美味佳肴摆放在桌上。
为了今日宴会。
侯府后厨已经准备十数天,负责采买的大管家每日都要去东西两市盯着。
有南来的海鲜,西面运过来的几样野味,北州来的山珍,还有采自乌蒙山的菌菇等。
酒水倒是没有特意准备,侯府内窖藏的酒水能喝上一两年。
毕竟武侯之家。
等待间隙。
乾国公张瑄看了看老太爷另一侧的陈逸,笑着说:
“轻舟,你之前说的方法,老夫已吩咐下去,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。”
陈逸一顿,想起他之前提议的抗倭大计,笑着点点头说:
“我终究没有真正去过广越府,不了解那边境况,纸上谈兵罢了,还望国公爷谨慎参考便好。”
乾国公指着他笑骂道:“事到临头,你小子可别给老夫泼冷水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看向老太爷笑说:“你看他有没有点逢春的味儿?”
“精于谋略,一张一弛,甚是有度。”
逢春?
萧老太爷略一回想,面上露出些许复杂,微微颔首道:
“轻舟学识渊博,尚算沉稳。”
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,样样精通,称得上学识渊博一说。
至于沉稳……
老太爷想到先前萧家经历的那些事,印象中陈逸都是安稳得待在春荷园内。
算得上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