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知道……”
张大宝讪笑一声,朝那俩黑衣人道:“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吗?”
黑衣人没理会他。
刘昭雪盯着他看了片刻,一言不发的转身进入内里的隔间。
张大宝哎了一声,循着她的身影瞧去,从掀开的帘子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师父“一指”。
可也正因为是“一指”。
张大宝心下不喜反忧。
虽说他不清楚师父为何这么做,但他却是清楚陈逸安排他假扮李三元应是有所察觉。
尤其昨晚陈逸还特意找他问了问“一指”的事情。
显然,陈逸清楚今日前来萧家的人是他的师父。
而以他对陈逸的了解,被其盯上的人十有八九不会有好下场。
纵使那人是他的师父……
事关萧家,陈逸绝不可能轻易揭过此事。
张大宝想到这里,心急如焚,只想让他师父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可是眼下他还被绑住无法动弹,有人守着,他更不敢随意开口,免得被人察觉。
他只能祈祷水和同快点出现,以便让他能够找机会提醒“一指”离开。
张大宝这边焦急,隔间里的几人却是轻松许多。
“一指”已经除去易容,坐在马扎上,一口酒一口花生米的喝着吃着。
一边吃,他一边打量着刘昭雪和裴永林。
只听刘昭雪说:“李三元说,婆湿娑国的使者如今身在城南烟花巷外。”
裴永林笑着点了点头,“有劳。”
“稍晚一些,我会前去查探,找到那一位便不用耽搁宋兄的大事。”
刘昭雪嗯了一声,瞥了眼“一指”,便转身走出隔间。
“一指”看着她消失在门外,语气随意的说:“这女娃娃性子有些冷。”
“冀州商行的人都是如此?”
裴永林笑呵呵的摇头,“也不尽然。”
“你也知道,商人嘛,只为钱财,和气生财,为人便都算和善。”
“和善?”
一指自是不信,哼道:“你一个山族人,跟一帮商贾待在一起,怎可能和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