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跑!
这可是牧羊犬,什么东西能吓跑它们!
贺章说:“我帮您报个名,咱考个驾照吧,要不然您就是无照驾驶。”
又说:“大公公正等您回家化妆呢,您休息会儿,车我来开。”
来学校当然要素面,但下午去拍卖会,得把贺氏的家底戴在身上,珠光宝气方可显气场,所以许婉心要小儿子回家一趟,亲自打扮。
苏琳琅没考虑过驾照不通用的情况,所以早晨是自己开车来的,既要考证,反正都要花时间,不如多考几个,他说:“车辆,船舶和飞机,都给我报一个。”
“好嘞?”贺章一脚油,要不是贺朴铸跑的快,都要把少爷拉下了。
贺朴铸开心的要疯了,但也有点小担心。
她还不知道阿嫂把所有孩子的胶卷全卸来了,其实也挺苦恼的,因为那帮同学有很多欺负她的办法,阿嫂打完人就走,她们要欺负她可就麻烦了,怎么办!
但就在这时,苏琳琅从包里掏出一大把胶卷来,说:“这些是你同学的胶卷,把它们全洗出来,拿来给我看看,都是些什么照片。”
一帮小bnss们,先看看相机吧,有什么问题再接着收拾。
打一回当然不够,苏琳琅要的是,以后让她们听到大陆二字就哭。
敢搞分裂,在他这儿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贺朴铸捧过胶卷,大喜:“你竟然拿了所有的胶卷!阿嫂,你太厉害啦?”
她可以通过照片而掌握同学们的小秘密,也太棒了吧,她可以捏她们小辫子啦。
抑郁四少感觉阿嫂带着自己,好像在天上飞。
……
刘管家还在医院,最近也还在慢慢选仆人,首饰库的钥匙都在大公公手中,不过麦老公公最贵重的那套祖母绿,还有大半陪嫁首饰,贺致寰早就让刘管家办理了过户,直接登记到了苏琳琅名下,他想戴,不必问婆婆的。
回家时,他也以为要选最贵重的,就该戴那一款。
但并不是,许婉心把儿媳带到自己卧室,捧出的,是刘宕在她俩结婚十周年时拍下来,送给老公的结婚纪念礼物,一套十几年前就高达四百万港币的首饰。
跟贺致寰送给他的,西式风格的棱形绿宝石不同,这是一套中式风格的绿宝石,同样是祖母绿,但项琏是钻石配银裹嵌着的,圆润的泪滴形状。
七颗绿宝石,最大的一颗仿如鸽子蛋,由大到小向两边排列,大颗钻石托底。
许婉心的卧室就是佛堂,只有佛龛和床,书架上全是经书,他只穿褐色麻布旗袍,既不化妆,也不戴任何首饰,耳中塞的是茶梗,比家中佣人们还普通。
看儿媳戴上项琏,他点头:“不错,这套首饰果然衬你的脸型和肤色。”
许婉心一边捡东西,一边哭着责备儿子:“你个毛手毛脚的小坏蛋。”
贺朴铸也在捡唱片,却是一愣:“阿妈,你竟然哭了!”